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楼主: 华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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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活动] 《开心钓鱼》故事会征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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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012-12-2 14:23:31 | 显示全部楼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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来个谜语:上面动,下面痛!猜体育项目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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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楼主| 发表于 2012-12-2 17:32:42 | 显示全部楼层
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 垂钓申请书

亲爱的老婆:
       时光如水,转眼又是一年春天!在这春光明媚的时刻,我尘封一冬的心情,也跟随这冰封的大地开始复苏、萌动……
       你是聪明人,一定会猜到,你的丈夫又想收拾行囊,奔赴钓鱼的前线了。虽然都说这是一个不见硝烟的战场,但它却给咱俩带来了连绵不断的冷战。回首这些年来咱俩之间的“斗争”,仗也打了,谎也撒了,病也装了,可结果呢?我能想到的伎俩,你现在闭着眼睛都能识破了,我只能在组织的严密监控下惶惶度日。在这里,我想澄清一下,前天我真的没去钓鱼,只不过帮老王干点活儿,弄脏了衣服,你就又发脾气了,我真的比窦娥还冤啊!你想一想,自从你捣毁了我的小金库,我的口袋比脸都干净,甭说钓鱼了,就连买香烟都挑劣等的抽。这一年以来,我一直是谨遵您的教导,“宁可在家不做一事,也不出去钓鱼半天。”可长此以往,组织就真的放心吗?所以今天,本着维护个人身心健康、维系家庭和睦、促进社会和谐的宗旨,我斗胆向老婆大人提出钓鱼申请。
   我真的不明白,你为什么不支持我钓鱼呢?就因为我钓鱼回来一身腥?你仔细想想,我的腥味儿在外交上发挥了多么重要的作用?自从我钓鱼以来,咱们结交了多少朋友?远的不论,就说你单位的同事和左右领导沾了咱们多少光?以前,我是很内向的人,邻里见了面都不愿意招招呼,自从你拿我钓回来的鱼去创造和谐社会后,我从外面归来,不但社区的人都主动跟我问好,就连人家的猫都愿意跟着我。邻里净夸你来着,殊不知我才是幕后英雄。
   过去我买五十斤大米都扛不上楼,还得把你叫下来一起抬着走,现在呢,我背起几十斤的渔具一口气跑上五楼,在你面前大气都不喘一下,这给你减轻了多少劳动负担?你再想一想,你是不是很久都没吃过剩饭了?这些不都得益于钓鱼吗?因为钓鱼,我身体倍棒,吃嘛嘛香,家中再没有剩饭了!
  你总说现在见到鱼就烦,据科学考证,吃鱼还有护肤养颜的功效,所以你比同龄女性看起来至少年轻五至六岁——这还是保守说法,咱俩走在一起,我感到风光无限就不消说了,同时还不由自主地产生一种危机感,真怕你不能跟我一起慢慢变老,把我给甩了。
  别说你没沾到钓鱼的光,自从我学会钓鱼之后,你的厨艺水平不是有了质的飞跃吗?由过去单一的清蒸鱼,发展到现在的干炸、醋溜、红烧、浇汁等十余品种,还带动了一些附加菜式花样翻新,全家人哪个不称赞你?更重要的是,通过我的耳濡目染,你还了解、增长了很多鱼类学知识,练就了一双明辨真伪的慧眼。还记得前年夏天,咱俩一起逛早市吗?有个商贩硬拿塘养鱼冒充野生鱼,被你当场揭穿。你不但为咱钓鱼人脸上争了光,也为消费者维了权,你知道当时有多少人用敬仰的目光在看着你吗?
  亲爱的老婆大人,这些年你总是嘲笑我没钓到过大鱼,你应该明白,放长线才能钓大鱼的道理。现在的野生环境不如从前,要想钓好鱼、钓大鱼,不出远门谈何容易?而我每天的行踪被你定锁定在三百米以内,怎么逮大鱼呀?嗯,前年,你说前年我碰到回大鱼,与它失之交臂了。那还不是因为咱的钓鱼武器太落后了?我知道,你看到这肯定又要瞪眼睛:得寸进尺,给你脸了是不?请领导息恕,我哪敢申请拔款啊?只是谈一下客观存在的问题。我不需要你烙糠饼,也不用做军鞋,只要你肯放我出门——三百米以外,我就感激不尽了,真的
      希望领导早日批复为盼——因为,时不我待,又是一年的钓季开始了。
发表于 2012-12-2 19:47:41 | 显示全部楼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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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鱼钓就是爽
 楼主| 发表于 2012-12-3 00:12:16 | 显示全部楼层
钓鱼的故事

  ■石湾

  在江南水乡长大的人,年少时大都与鱼虾打过交道。我的老乡高晓声就写过一篇题为《从小捉鱼放牛始》的散文,说他九岁十岁那个年纪当了牧童,水牛自顾吃草,他和同伴就自顾玩耍,在小沟里捕捞,捉小鱼,摸小虾,弄得浑身如泥拌萝卜,也全不在乎。高晓声比我年长十多岁,我在九岁十岁那个年纪,每天放学后也是当小小放牛郎。只是我家养的不是水牛,是黄牛。放黄牛没有放水牛那么自由,是必须时刻紧牵牛绳的,因稍不留神,黄牛就会去偷吃路边的庄稼。尽管我不能像高晓声那样不管水牛而到小沟里去捉鱼摸虾,但我毕竟改不了水乡牧童每天都要有鱼吃的天性,就随身带着自制的鱼竿,一边在沟岸塘沿上放牛,一边钓鱼。因此,对我而言,应是“从小‘钓’鱼放牛始”。

  那时我每天傍晚放牛,钓的只是一种鱼,叫□鲦。其实,在口语中,钓这种鱼,叫“搭□鲦”。之所以用搭字,是因为□鲦往往是成群地浮游,将装上鱼饵的线钩甩向水面,顷刻间,□鲦就会咬钩,迅即将鱼竿往上一撅,一条上钩的□鲦就到手了。鱼饵是“就地取材”,即拍打叮在牛身上的蝇子,俗称牛虻。把一条条□鲦串起来的,则是路边随手拔来的狗尾草。每天放完牛,拎一长串□鲦回家,就几乎是我必做的课外作业。

  我11岁离家,进二十多里外的初中读书,当了寄宿生,家里的牛就由大弟接班去放了。但那段从小钓鱼放牛的美好时光,总难忘怀。上世纪80年代初我还自刻了一枚“江南牧童”的闲章,沿用至今。光阴荏苒,待我去年深秋回乡小住时,却发现不仅耕牛早已绝迹,村上的小学也已被镇小学兼并,小学生都已住校,江南农村再也找不到钓鱼放牛的孩子了。

  我家兄弟五个,小弟是末代放牛郎。他如今在常州货站上班,依然种着责任田,还承包了一方鱼塘。这鱼塘离村有二三百米远,夜间无法照看,常有人来偷鱼。他倒挺想得开,说:“这是村上没人愿意承包的鱼塘,我承包也不是为赚钱,只是为了自家吃鱼方便。亲朋好友一来,只要十来分钟,我就能钓上几条鱼来。现钓现烧,吃着多新鲜呀!”我妻子想看看小弟如何钓鱼,回乡第二天,小弟下班回来才四点来钟,就带我俩去鱼塘了。果不其然,不一会儿,一条两斤来重的鳊鱼就被他钓上来了。过了两天,妻子又想吃鱼,到下午四点来钟,不见小弟下班,就对我说:“你小时候不也爱钓鱼吗?今儿咱俩去钓条鱼回来烧着吃吧!”我欣然答应,就拿起小弟用的新式鱼竿,带上小弟藏在一只小陶罐里的鱼饵——十几条小红蚯蚓,直奔鱼塘而去。然而,毕竟五十多年没钓鱼了,既不是搭□鲦,手执的又非儿时用小竹棒自制的土鱼竿,已经找不到昔日的感觉。不下十多次,分明见浮子捷速下沉了七八粒,断定是鱼咬了钩,可每次撅竿,总是一场空欢喜。半个多小时,一无所获。临近五点钟,小弟来了,说:“今儿天阴,鱼快见不到钩上的食了,就别钓了。我去叫阿新下网,捉几条鱼吃吧!”

  阿新是我堂侄,他扛来一只木盆,放到塘里,划出去下网,也就十来分钟时间,一收网,竟就捕着了两条鳊鱼和两条鲢鱼,个头都不小,最轻的鳊鱼也有一斤多。阿新上岸后,对我小弟说:“小叔,年关快到了。我看你再不清塘把鱼捉了,保不住这么好捉的鱼全要被贼骨头偷光啦!”

  小弟就对我说:“趁你和阿嫂在家,今年就清塘捉一回鱼吧!阿嫂可能从来还没见过这么捉鱼哩,一定挺稀奇的!”小弟还告诉我,从前种地,很少施化肥,几乎家家都罱河泥。如今村上的青壮年,都有工做,种地变成业余生活了,哪还施农家肥?罱河泥早已成了老黄历。而池塘里污泥淤积多了,放养的鱼苗就长得慢。他承包的鱼塘,已经三年没清淤泥了。一旦清了塘,春天放养的鱼苗,到年底捕捞每条能有两三斤重。巧的是小弟家的邻居,就是一个竭泽而渔的专业户,拉上电线,把潜水泵放进鱼塘,整整抽了一夜水,到第二天中午,水面就剩塘底二三十个平方米大小了。几个穿了皮裤的小伙子,仅花个把小时,就把塘底一千三百多斤鱼来了个一网打尽。镇上鱼贩子的运货车也如约而至,车上有三只可供氧的水箱,分别装载鲜活的草鱼、鳊鱼和鲢鱼。小弟给我安排了一个最轻的活:看着一筐筐的鱼过秤,把数字逐一记下。就在这时,阿新赶来了,对我说:“叔,他们收草鱼是五元钱一斤吧?你把十斤以上的草鱼全留下,六元钱一斤,我包了。”那天捕了十六条大草鱼,最重一条有二十多斤,一共二百三十多斤,阿新近水楼台先得月,全拿走了。

  收拾停当,天色已晚,我向小弟交账时问:“阿新拿走那十几条大草鱼,是要办喜酒呀?”小弟笑道:“明天不正好是周六吗?城里有人来乡下钓鱼!他明天就可以卖15元钱一斤了。”看我不明白,小弟笑道:“明天你看吧,来乡下钓鱼的,都是开着小轿车的城里干部。其实他们哪会钓鱼?但每回都是满载而归。他们是由私企老板请来的,阿新拿走的大草鱼,转手就成了老板送给那些干部的礼品了!”原来那些草鱼,是被用作引诱某些公家干部上钩的佳饵的。

  记得高晓声说过一个草鱼钓人的故事:从前没有网箱,为了保鲜,有个渔民总是把头天捕到的小鱼养在鱼篓里,而大鱼只能系在河边的木桩上过夜。未料一天夜里河对岸有贼泅水来偷鱼,把一条系着的十一二斤的草鱼打了个油瓶结扣在自己的脚肘上,再泅水回游,未料那草鱼逆向而动,在湍急的水流中与小偷展开了一场拉锯战,小偷终因无力解开脚肘上的那个绳结而沉入水底,一命呜呼。参照这个故事,高晓声写了一篇叫《鱼钓》的小说。我寻思,假如高晓声还活着,他会不会依据如今城里干部下乡钓鱼由私企老板埋单的事,写一篇新的《鱼钓》呢?
发表于 2012-12-3 19:06:48 | 显示全部楼层
丰富多彩......太给力
 楼主| 发表于 2012-12-3 20:54:27 | 显示全部楼层
回复 15# 海子


呵呵呵!你也可以发表哦1
 楼主| 发表于 2012-12-3 22:31:01 | 显示全部楼层
      [转帖] 钓者无忧——追忆和爷爷一起钓鱼的往事


      说起钓鱼,我自然就想起了爷爷。
      
     爷爷是四川人,农村搞公社的时候来到了甘肃。他是一个木匠,以拉大刀锯和做木活为生。在那个年代,他相当于现在的中级知识分子,生活上基本没有忧愁。
从我懂事的时候起,基本上一天就和爷爷在一起(父母每天都要去公社农田里干活挣工分)。我和鱼接上缘分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的。
     
      村前有一条河流,每年夏天的时候,它都要发几次洪水,洪水前后,是爷爷最繁忙的时候,他的百宝箱这时候就派上了用场,箱里有撒网、粘网,鱼线、鱼钩、鱼竿、铁锤等数不清的鱼具,我自然就成了爷爷的好帮手(不过帮倒忙的时候多)。下雨之前,爷爷就忙着在墙前屋后抓蚯蚓,这时候蚯蚓最好抓,不用挖土,它自己就跑出来,我们只是拿个筷子捡,一会儿工夫就抓好多。等下雨的时候,爷爷就把蚯蚓和动物的内脏及血水养在一个坛子里,隔一天还要加一些血水。等雨停的时候,爷爷就把蚯蚓抓出来,蚯蚓全身通红发亮,粗壮精神,那个味道好臭,爷爷常让我躲得远远的。他自己拿一把竹子,大概也就六七十公分左右,把蚯蚓抓起,从中绕一个环绑在竹子上,速度很快,一会儿功夫就绑十几根,每根竹子上大概绑二三十条蚯蚓,然后就背着个小背兜带我来到了河边。
      
      爷爷先是观察洪水后河边的变化,他尽挑河边大石头多的地方走,我深一脚浅一脚的跟着爷爷,腰里被爷爷用绳子拴着。爷爷终于停在一堆大石头边,他把小背兜放在地上,让我站在干处,他从腰中摸出烟斗,点燃,然后拿起一根竹子插在河里,大约有一两分钟的样子,爷爷猛的提起竹子一甩,只见五六条鱼准确的钻进了小背兜里,我一阵欢呼,急忙抓起小背兜检查胜利品,泥鳅,蛇鱼,桃花瓣鱼,乐得我跳个不停。就这样,一根竹子上的蚯蚓大概能用两三次,每次都能甩上来几条鱼,十几根竹子用完的时候,小背兜也快装满了。
      
      用竹竿甩鱼最好在大雨骤停,天空放晴,洪水正浑的时候效果最好。等第二天洪水稳定,将退未退的时候,爷爷就会带我去钓鱼。他的渔杆很是神奇,是用六节竹子组成的,平时是独立存放的,用时拿起像变魔法似的,每节首尾旋转,就接在一起了,每到接渔杆的时候,爷爷总是说:“乖,瞧我给你变个把戏”一根3米多的渔杆转脸间就变出来了。我总是缠着爷爷要渔杆玩,可爷爷就是不给。这根渔杆拿在手里很轻,通体墨绿色,弹性非常好,手腕稍一抖,杆尖就上下抖个不停。渔线就是做木活用的墨盒线,线比杆稍短一点,一根墨盒线有点粗,爷爷把它分成两根,另一根给我绑了一付渔杆(就是随便找一根竹子,绑上线钩),鱼钩是用小号缝衣针做的,拿到煤油灯上烤一会,趁热弯曲,钩尖朝里,然后拿到冷水中浸一下就算作成了。一切准备好了,爷儿俩就各扛一根杆朝河边走去。
      
      和用竹竿甩鱼尽找大石头堆不同,爷爷钓鱼尽挑水流平缓,浅滩有回旋的地方。鱼饵还是蚯蚓,也不用漂,河边捡一颗小石子绑在鱼线上当坠,我也照猫画虎,装模作样的钓起鱼来。一会儿工夫,只见爷爷手腕一抖,一条巴掌大小的白甲鱼就被带出了水面,我也急忙提起杆来,却空空如也,只有蚯蚓在钩上蠕动。爷爷说:“你别急,杆别乱动,有手感了再提杆”。“什么是有手感阿?”“就是有个东西在扯你”话刚说完,爷爷一提杆,又是一条白甲鱼。“有个东西在扯我”我恐惧的看了看四周,脚步不由自主的向爷爷靠近,“没有呀,爷爷”,“不时有人在扯你,是鱼在扯你”。“鱼在扯我?”,看着我一脸迷茫的样子,爷爷说:“你注意看我的杆尖”,我认真的盯住爷爷的杆尖,眼睛瞪得大大的。稍刻,只见爷爷的杆尖微微颤动,突然一个有力的下顿,就在此刻,爷爷手腕一抖,一条桃花瓣鱼跳跃着离开了水面。“看见了吧,杆稳住,别乱动,线蹦直,不弯曲,鱼一动,你就提”。哦,原来是这样!我照着爷爷的话接着钓起鱼来。一会儿工夫,手上真的感到有东西在扯,我大喜,双手朝后,使出吃奶的劲儿猛一提杆,只听砰的一声,我仰面朝天摔在地上,杆上只有半截线在空中飘荡,爷爷赶快过来抓起我,“爷爷,鱼太大了,把钩都吃跑了”,我气急败坏的说。“不是鱼太大了,是你的钩挂底了”,爷爷接着说:“提杆的时候,要先用手腕抖一下,然后斜提杆,不要朝上猛提,要稳、准、狠,你长大了就会明白了。”噢,我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。
   
      爷爷替我另绑了一只鱼钩,我紧挨着爷爷钓了起来,这期间,爷爷的鱼钩就没空过,一会儿工夫,就钓了好多鱼,看得我心急猴烦,就在我正不耐烦的时候,一股力道从手中传来,这次可不敢猛提了,我照爷爷的话,往斜里一拉,一条大拇指粗的泥鳅活蹦乱跳的被拉上岸来,“爷爷,我钓上鱼了,爷爷,我钓上鱼了!”我兴奋的大叫,这可是我生平钓上的第一条鱼呀!整个天空好像都在回荡着我的叫声。。。
   
      这一天,我们总共钓了八十七条鱼(我只钓了一条),虽然鱼都不大,可回家后,爷爷做得鱼,那个香味至今在我嘴里留味。。。。
      
      回到家中,我就嚷着要吃鱼,爷爷却拿来一个大木盆,将鱼全倒进盆里,注入半盆清水,看着鱼儿在盆中欢快的游来游去,却吃不到嘴里,心中那个急呀!爷爷看着我说:“洪水中钓的鱼不要马上吃,土腥味太重,要先让鱼洗个澡。”给鱼洗澡?我不明白,爷爷也不对我解释。只是过几个时辰就换一次清水,直至第二天下午盆中的水由原来的混浊变得清澈。爷爷说:行了,我们做鱼吃!乐得我屁颠屁颠地跟着爷爷去杀鱼。
     
      做鱼开始了,爷爷把鱼分成三份,小鱼、中等的白甲鱼、蛇鱼、大的桃花瓣鱼各一份。小鱼用和好的面一裹,放在油锅里炸呈金黄色,吃起来香脆可口,中等的鱼用铁丝一穿,撒上调和面,拿到火上烧烤。而最为好吃的莫过于爷爷做得荷叶桃花瓣鱼,用池塘里采来的新鲜荷叶,放在盛有花椒叶、薄荷叶、香豆、盐混合的水中,让荷叶充分吸收各种香料的精华,然后每张荷叶包一条桃花瓣鱼,拿线扎紧,埋入膛灰中,用文火加热半个时辰,取出后打开荷叶,绿叶映着桃花瓣鱼,红绿相间,香气扑鼻而来,天下美味莫过于此!
      
      看着我吃得小肚子都凸出来,爷爷说:“等一会天快黑的时候,我们去下暗钩钓大鱼!” 下暗钩钓大鱼,真是太好了,我催着爷爷赶快走。
      
      下暗钩要选中钓点,爷爷带我选了好几个地方,最终停留在一处深潭傍边,这里地处偏僻,人迹稀少,四周芦苇水草纵生,爷爷拿出一根拇指粗铁棍,深深地插进岸边的土里,地面上留出二三十公分,然后取出串钩,就是一根钢丝上拴八只鱼钩,每只鱼钩间距二十公分,将养蚯蚓用的动物内脏切成小块,挂在鱼钩上,串钩一头抛入水中,另一头牢牢拴在铁棍上,然后扒些水草,盖住铁棍,下暗钩就算完成了。
  
      第二天清晨五点多一点,爷爷就叫醒了熟睡中的我:“快起来,迟了鱼就让别人取走了。”迷迷糊糊的跟着爷爷一路小跑,清晨的露珠再加上兴奋劲很快驱散了睡意,到达地点后爷爷扒开水草,扎好马步,拔出铁棍使劲往岸上一带,只见黑乎乎、白花花的一堆东西被扔到岸上,仔细一瞧,哈哈,长胡须的大鲶鱼,蛇一样的黄鱼,居然还有一只巴掌大小的河蟹,“爷爷、大螃蟹”,我的手不由自主的朝河蟹抓去,“小心”,爷爷话还没说完,我已经咧开嘴哇哇的大哭起来,爷爷抓住螃蟹翻过身从肚皮上弹了几下,螃蟹终于松开了嘴投降了,可我的小手已被夹出了两道深深地血痕。
  
      这次下暗钩收获不小:三条鲶鱼、两条黄鱼、一条白甲鱼、一只螃蟹,最大的差不多有两斤,被两只鱼钩挂的死死的,小的大概有三四两。爷爷拿起一条最小的白甲鱼放回水中,说下暗钩要每次放生一条鱼,不然的话下次就钓不上鱼。
  
      如遇到连续天晴,河水变小的时候,爷爷就会带我用粘网捕鱼,找一河面最窄处,支好粘网,两旁用石块垒起直至河岸,然后我和爷爷从上游赶鱼,爷爷拿着竹竿,我光着屁股在水中吆喝,鱼受到惊吓,慌不择路,一头扎进粘网里,就变成了我们的俘虏。
  
      更为叫绝的是爷爷拿铁锤震鱼,手持铁锤,身着短裤,沿河寻找鱼迹,要是有一窝鱼的地方,石头旁的沙子呈白色,拿铁锤对准石头猛的砸下去,然后翻开石头,鱼就白着肚子漂了上来。
  
      爷爷钓鱼的故事很多,在我幼小的童年里,爷爷简直就是一个神奇的世界,他带领着我打开了探索人生的第一道大门,爷爷不但教我怎样钓鱼,更指引着我从钓鱼中感悟人生,爷爷虽然已经走了,可他教给我的东西将陪伴我一生,让我收益无穷,有时睡梦中梦见爷爷,醒来时泪水已经打湿了枕巾,心中不免热血澎湃,难以自制。

        ——特作此文,以纪念最疼我爱我的爷爷。


发表于 2012-12-4 09:27:55 | 显示全部楼层
第一个故事经典
 楼主| 发表于 2012-12-4 10:59:04 | 显示全部楼层
回复 18# 常州江南建机006


    我都觉得是!哈哈哈!
 楼主| 发表于 2012-12-4 11:17:16 | 显示全部楼层
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 [转帖]偷钓

一九七一年夏季。午日疯狂地向大地抛下灼热,似乎要烤干苦降多日的雨水。昨天还沉寂在潮湿之中的杨花柳絮,此时欢快地追逐着空气里的热浪翩翩起舞。施工队党支部书记王岩,站在工地高坡上的阴影里,黑瘦的长脸上仍不住地淌着汗滴。他正用尖细严厉的嗓音对明天参加修筑堤坝的人员讲防汛的重要性: “最后,再向大家强调几点,大家一定要听清楚!” 着急吃午饭有些烦躁不安的人群立刻静了下来。 “第一不许带酒!第二不许携带渔具!第三不许下水洗澡!违反者,一律送交公司办的**……” 人群又哗然起来。参加**是令人生畏的,只有犯了较严重错误的人才会参加。起初,我听说到大亮子江段修坝,心里甭提多高兴了,想带一根三节竹接竿,借午休的机会见识一下上游的鱼情,也好改善一下家中的伙食。领导这么一强调,只好打消了念头。



王岩四十出头,木工出身,瘦削的脊背有点弯曲,在基层担任了多年的支部书记。他平时不苟言笑,对下属很严厉。有一次,班组把一垛没浇好的红砖砌上了大墙,被他发现了,硬是让大家顶着烈日扒掉重砌。背地里,有人故意把他名字颠倒过来念,加上他长的黑瘦,又总板着一副面孔,“瘦阎王”这个不雅的绰号便落在了他的头上。我刚从学校门出来,是托了人情才得到了这份临时工作。他每次来工地检查工作时,我就心里发毛,总是躲得远远的,惟恐被他看出点什么。回家后,我一直幻想着陌生的上游水域。临睡前,我想了又想,还是把一副漂钩线和星期天钓鱼剩下的蚯蚓装进兜子里。又用纸包了一小包盐面和一小包干辣椒片。



翌日清晨,我们乘汽船航行了两个多小时的水路,在一个小码头停泊了。下船后,又走了很长的一段土路,到了一条江汊湾的土坝上。我们的任务就是加宽加高这条土坝。抬眼望去,满目青翠,黄中泛绿的江水悠悠慢流,我的心不禁狂跳起来。凭直觉,这条幽静的不见人踪的汊流里,一定会有许多我想象中的各种鱼。如果能在这儿美美地钓上一整天,该是多么惬意呀!这只是瞬间的美幻,我即刻随同大家在坝里的一片绿茵茵的矮草滩上,用铁锹往土篮里装着铲下来的又粘又重的湿土块。几锹下去后,锹头上就挂满厚厚的粘土,只好用树枝杈不住地往下刮。终于响起了午休的哨子。满头汗水,疲惫不堪的人们,扔下手上的工具,三五成群地在坝里找着适合休息吃饭的阴凉地方。我背上帆布书兜,装作去解手,悄悄地向土坝外我早就瞄好的有几丛柳树的地方溜去。从少年起,我的暑假常常在江边渡过,江水炖江鱼是拿手的把戏。我在从坝顶上看不到又能遮阴的一大丛柳树下,铺好了塑料布,快速地把饭盒里装的两块玉米面发糕和半根咸黄瓜倒进塑料袋里。我准备先钓几条小鱼做鱼汤喝,吃完了饭,再利用剩下的时间钓鱼。我刚刚用小刀割断一根又长又直的柳条,班组里的瓦工孙师傅和几个木工组的师傅向这边走来。我立即猜到他们到这儿来的目的,于是继续忙我的。果然,从他们那里飘过来一股熟悉的散装白酒的气味,心中不由窃笑。我咬了一大口发糕,撕下一小块咸黄瓜,刚要去水边钓鱼,孙师傅的大嗓门响了起来: “这是怎么说的,瓶子里的酱油全洒没了,黄瓜不是白削了吗?” 我放下柳条迟疑了一下,走了过去。地上铺的一张油布上,有一大瓷缸子白酒。大大小小的饭盒里装着黄、白色的主食,几样不见荤腥的住家炒菜和小咸菜。引人注目的是——中间放着一大盆刀削黄瓜块里有几片诱人的猪头肉。孙师傅接过我递上去的盐面和干辣椒片,乐得连声说:“这下妥了,这下妥了,亏你带调料了!” 我接过剩下的盐面转过身刚要回去,被他一把扯住,说:“哪儿去?坐下一起吃!” 我实在拗不过,喝了一小口白酒,吃了一大片孙师傅送到我嘴边的猪头肉,连忙跑了。顾不上做鱼汤了,我狼吞虎咽吃完了发糕,拿起了拴好鱼线的柳条竿。可能是大家太累了,吃完饭也都找凉快的地方睡觉去了,水边清静得连只飞鸟都见不到。刚巧,天上飘过来一大片云彩,遮住了火辣辣的太阳。我毫无顾忌地把线抛进有流的水里。铅坠还没落稳,柳条梢就急剧地颤动起来。我一提竿,两条白白净净的细长条的“大眼”被钓了上来。江边缓流的水域里,这种鱼很多,不知学名叫什么。这种鱼很好钓,所以我一直很有把握,只要在水边,就不愁鱼汤喝。最大的“大眼”也就两寸多长,有一对黑亮的大眼睛,身体近于半透明,肉味鲜美,是小型鱼类中的上上品。它个头虽小,样子也很文雅,可索饵时却迅猛异常。用漂钓时,能把漂一黑到底,用闷竿钓时,能快速把竿梢拽得弯下腰。不知者,还以为碰上了大鱼。小的时候,每当我和同伴钓上它时,都会高兴得直喊:“又是一小香!”“大眼”身上的脂肪含量很高,只需用一点点的油,就能煎出通体焦黄,喷喷香。柳条梢不停地颤抖,我连续钓上来的都是“大眼”。渴望已久有点神秘的上游水域也不过如此,心中不免有点失落。梢头又剧烈地颤动起来,我已没了初来时那种兴奋,照例往上提线。谁知,这次却传来不同的手感,心中一喜,一条一扎多长漂亮的小鲫花被钓上来了。紧接着,我又钓上来一条更大一点的小鲫花,立刻来了精神头。抢饵吃的“大眼”不见了,黄黄的虎皮嘎呀子、个头比“大眼”大出几倍的船丁子、色彩鲜艳的大葫芦子,不断地被我扔进身后事先挖好的已渗满江水的小沙坑里。柳条梢又点起头来,线突然松了,我急忙提线。这条鱼很有手感,我惊喜地慢慢遛着鱼,鱼很快被我牵到岸边,是一条青白色的大鲫鱼。我使劲往岸上一挑,柳条太软没挑起来,我用手提线把鱼拎上了岸。这条鱼足有四两多重。一直加小心省着用的蚯蚓,还是用光了。现在钩上只剩下最后一小截儿被鱼啄烂的蚯蚓头。我的钓兴正浓,正为没留下一点发糕而后悔时,手里的柳条忽悠一下扎向水面。我一提线,柳条竿竟弯成了大半圆,碰上大鱼了!我立刻紧张起来,想用手去拽线,又够不着,只好向后退着,用力牵着鱼走。 “哗啦”一声,鱼翻起一个大水花,一条宽脑门的大鲶鱼露出来了。紧接着,鱼向旁边一窜,快弯成圈的柳条竿一下子伸开了,大鲶鱼把线从梢头上拽走了。我顿时傻了,这是钓鱼以来遇到的最大的一条鱼呀…… 急促的集合哨声响了。我扔下柳条,赶快把钓到的鱼装进了塑料袋放在沙坑里,用沙子埋上,上面又压了一块大石头。



由于草滩上的土壤含水量太多,取土十分困难,原定一天完成的修坝任务干到收工时仅完成了一半,而大家已经累得精疲力尽了。经带队的公司领导研究,决定今夜不回去了,明天起早开工,再干一天。领导派人乘单位拉工具、备品的大解放车去附近农村生产队联系食宿,其他人原地待命。我佯作在草丛里捉青蛙,跑跑跳跳地溜到了江边。我搬开石头,挖出塑料袋,打开一看,有不少鱼的肚子都破了,再过一宿一天,只能全扔了。我决定把鱼炖熟了。我到水边把鱼收拾干净,放进饭盒里,差一点儿盒里就满了。炉灶很快就搭好了。我找到了一些干树枝和蒿杆,点燃了火。饭盒里的水开始从盒盖边往外溢了。我掀开盒盖,把中午还剩下的一点盐面撒在汤里。我往火里添了一把青蒿,饭盒里的汤汁不再往外冒了。鱼的香味和蒿草燃烧后的烟味,引起了我强烈的食欲。我用饭盒盖舀起烫嘴的鱼汤一口接一口地喝起来。我把沉甸甸很烫手的饭盒装进兜子里,不敢声张地回到了发着牢骚的人群中。天眼瞅着黑了下来,野地里的蚊虫哼着小曲,直往人的脸上扑。远处终于传来了突突的拖拉机声。单位的解放车和生产队的三辆拖拉机很快挤满了又饥又累的人。车队驶在坑洼不平的土道上直奔宿地。车队在一排砖土平房的小学校前停下。我们班组的十几个人被安置在一个教室里,陈旧低矮的桌椅就是今晚的宿具。大家都在渴盼着领导为我们安排的晚餐。有人拿出中午吃剩的带有馊味的饭菜,闷头吃起来。压低的咀嚼声,更引起了众人的饥肠辘辘。孙师傅从书桌上坐起来,点燃了一只烟,狠狠吸上了一大口说:“这附近有没有供销社?趁这工夫,弄点酒和酒肴,喝上他二两还不错!” 有胃溃疡的大李子捂着肚子说:“行了,连一口水都没处弄,就别说这些没用的了。现在要是有块大饼子吃,让我磕一个都行啊!” 我的心怦怦地跳了起来。终于我从兜子里掏出了还有点烫手的饭盒,打开了盒盖。 “嗬,真有你的!从哪弄来的?”孙师傅惊喜地问。大伙围了过来,都是一副惊诧的表情。我有些忘乎所以了,兴奋地说:“你们睡午觉时,我在江边用柳条子钓的!要是让带鱼竿,咱们就能吃上大鱼了!” 大家纷纷掏出各自的筷子、勺子,不客气地伸向从天而降的美食。我正为自己能使大伙摆脱暂时的饥饿而飘飘然的时候,教室的门被推开了。仔细一看,是令人心悸的“瘦阎王” ! 违反了纪律,正式职工要参加**,临时工可能面临被开除的危险,我心里敲起了小鼓。 “瘦阎王”黑瘦的长脸在昏暗飘忽的蜡烛光中显得阴沉可怕。他瞥了一眼饭盒里的鱼,巡视了一下坐在这里的每一张脸后,精明老辣的目光盯向了我:“这鱼是你钓的吗?” 我紧张得竟一时不知怎么回答才好,脸越发红了。孙师傅夹起一条小鱼,放进嘴里,边吃边瞧着大家说:“今天谁带鱼竿了?没有鱼竿怎么钓鱼?这是小张午休时,帮着江边拉鱼的人摘网,人家把看不上眼的给了他!” 大李子接过来说:“如果今天能按时回去,这些小鱼是小张全家的一顿菜呀!小张真是不易啊,没有母亲,父亲又病在床上……” 这些话使我想哭,也使我陷入了深深地自责。 “瘦阎王”吟沉片刻,缓和了语气说:“早晨上船时我也挨个地看了,确实没发现有人带鱼竿,没人钓就好, 我随便问问。大家今天辛苦了, 饭已经落实了, 过一会儿就能送来!” 说着,他转身出去了。真没想到,他也有走眼的时候,我心里即庆幸又惭愧。晚上十点多钟,我们才等到了社员在自家炉灶炖出来的大碴粥,下饭的是咸芥菜疙瘩。几天后,我在工地上正推着刚能驾驭的独轮砖车,“瘦阎王”迎面走过来。我赶紧把头低下,猛冲几步,逃了过去。 “小张!”尖细的嗓音从身后传来。我不由哆嗦一下,赶紧把差点没翻的砖车停下。他走了过来,脸上没有笑容,语气却也不象往日那样严厉:“别使蛮力,把腰挺起来点,脚步要放稳。” 我不知所措地擦着头上的汗水,点头答应着。他眼里闪出了一丝从未见过的柔和,接着笑了:“小时侯,我也很喜欢钓鱼。大人不给钱买鱼竿,就用柳条子钓,玩得可真开心呐……” 我的脸刷地红到了耳根。他轻轻拍了拍我的肩头说:“小伙子不错!把脸上的汗找毛巾擦一擦。你这个年纪,身子骨还没长结实,干活时别伤着力,累了就歇一会儿!” 他挺着有点佝偻的瘦脊背走了。我呆呆地站在了那里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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